中愤愤的写着不甘。
老李正欲俯身进一步动作,传来一声锁眼转动的声响。
「爸,妈,我回来了。」
听着儿子的脚步踩在走廊的地板上,老李跟夏巧珍不由得相互对视了一眼。
刚还缠斗在一起的夫妻俩,此刻心里都清楚,家里房子小,从大门口到能看
见卧室里,至多只需要走上六步。
而现在,儿子换完鞋,已经走了两步。
一。
二。
三。
瘦高的李刚穿着蓝白运动外套站在门口,乖乖的学生头衬着脸上未脱的稚气。
穿着背心的李伟明坐在床沿,夏巧珍背对着他,上半身盖着薄毯,身子随着
呼吸一起一伏,想必是睡了。
「爸,你还没睡啊。」
李刚压低声音,怕吵到母亲休息。
「嗯,我去丢个垃圾。」
「我去吧。」
他穿上睡衣站起身来,罢罢手拒绝了儿子的好意,低头看了一眼夏巧珍。
「不用,你洗洗早些休息,爸正好走两步。」
老李提着垃圾出了门,在楼道口撞见正站着抽烟的任敏,她穿了件宽大的连
身睡裙,头上东一个西一个绑着红红绿绿的卷发筒。
老李循着月光,两眼穿过她睡裙腋下的间隙,直勾勾盯着里面那撮黑压压的
腋毛和高高隆起的粉白色文胸。即便只能看见小半侧的蕾丝罩杯和侧比胶骨,也
足够老李裤裆里的老伙计肃然起敬。
任敏知道他在看什么,索性也不客气的垂眸瞄了眼他那鼓起的下身,嘴角滑
出一抹浅显易见的意味深长,语气轻佻,话里有话。
「李伟明,今天整得动静挺大啊。」
她以为老李跟他老婆刚才是在办那事,还纳闷一向秀气腼腆的夏巧珍,今天
是怎么了,这么放得开,那嗷嗷的叫声,全楼的人都该听见了。
「看不出,挺厉害嘛。」
又觉着平时总佝偻着身子,看起来病怏怏的老李,到了这把年纪,刚完事竟
然还能挺着那玩意儿,雄赳赳气昂昂的硬着走出来去丢垃圾,心中不免惊出三分。
毕竟,她家徐国彪肯定没这能耐。
她一脸戏谑,朝老李吐了个烟圈,淡淡的,就像是被风带过去一样。
老李没搭理她,只对了一眼,便匆匆离去。
那垃圾提在手中显轻,可心思却沉在夜色里极重。
卫生间亮起灯,李刚褪下内裤,一股浓烈而淫靡的腥味在卫生间里弥散开来,
内裤上干涸的精斑点点,还混着一些白沫和分泌物的残留。
「嘚」
「嘚」
「嘚」
水滴闷闷的不停敲落在发黄的地砖上,夏巧珍那几个款式老土又洗得陈旧的
文胸晾在一侧。
「吱呀。」
锈迹斑斑的铰链缓缓发出苍老的声响,他轻轻带上门锁,迫不及待的转身回
头。
眼神中,燃起异样的火。
像变了个人。
新天地朗廷酒店,1806房间。
意兴阑珊的顾星翰独自坐在沙发上,来回反复翻刷着手机,眼睁睁的看着27
0度转角落地窗外,血红的落日徐徐沉了下去,斑斓的余晖最终消失在了他视野
中那片人工开凿出来的宁安湖里。
他在房间里已经枯坐了两个多小时,约他来的马莹仍迟迟没有出现。
可他,却不敢问一句。
「晚饭回来吃吗?」
微信上,陆奕莎最后那则消息停在半小时前。
他跟陆奕莎下午正在逛街,突然收到马莹电话,驾轻就熟的骗女友要回公司
参加紧急项目会,让她自己先回家。
「应该不了,还在开会。」
「你自己吃吧,会还没结束。」
「大领导叫了外卖,不回来吃了。」
顾星翰打完字又删除,删除后又重新输入,不停纠结,一边思考着如何组织
语句回复女友才能更自然,一边故意拖着消息不回。
毕竟他现在是在「开会」,消息回太快,就不像了。
「滴。」
门外有人刷卡,门锁随即发出一连串转动。
一袭黑色长风衣的马莹戴着大墨镜,手里提了个袋子,不急不慢的走了进来。
顾